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jiàn )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míng )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me )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móu )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zhòu )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mì )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这(zhè )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dùn )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kāi )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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