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lǐ )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shī )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fù )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hòu )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chuáng )都行。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yī )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shuō )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然后阿(ā )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huì )员。
但是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说李(lǐ )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yì )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yǐ )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lǐ )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zhè )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rèn )啊,不如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干脆(cuì ),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gè )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wèn )题。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bái )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gè )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chēng )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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