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jǐng )厘,很(hěn )快走上(shàng )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bú )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jiàn )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hé )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yàn )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hái )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qù )考察社(shè )会,面(miàn )试工作(zuò )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yě )不知道(dào )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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