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虽然口口(kǒu )声声(shēng )地说(shuō )要回(huí )学校(xiào )去上(shàng )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shì )儿该(gāi )怎么(me )发展(zhǎn ),就(jiù )是他(tā )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nǐ )有多(duō )重要(yào ),对(duì )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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