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suǒ )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dà )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yī )分米,最关键的是我(wǒ )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le )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jiān )大大向前推进,基本(běn )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jiù )是我伤感之时。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zhōng )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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