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īn )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zǎo )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néng )对三婶说的呢?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tā )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yào )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zì )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bú )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唯一轻轻嗯(èn )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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