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我要谢谢(xiè )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明(míng )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rén )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róng )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qīn )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xī )哈哈地离开了。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hěn )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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