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tè )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de )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shí )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shàng )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zuò )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老夏走后(hòu )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我出过的(de )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ér )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wǒ )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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