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yǎn )镜拿过(guò )来,一(yī )边擦镜(jìng )片一边(biān )说:我弟说我不戴(dài )眼镜看(kàn )着凶。
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靠墙站着。
迟砚回座位上拿上两本书和一支笔,事不关己地说:人没走远,你还(hái )有机会(huì )。
孟行(háng )悠心头(tóu )憋得那(nà )股气突然就顺畅了(le ),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dì )那条街(jiē ),有家(jiā )火锅粉(fěn ),味道(dào )一绝,你站路口都(dōu )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tā )要搬走(zǒu )似的,大概已(yǐ )经跟学(xué )校那边打过招呼。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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