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nǐ )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gù )意的!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jiān )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shǒu )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wēi )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tā ),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de )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zhāng )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wéi )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先是(shì )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shǒu )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shí )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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