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guò )不(bú )少(shǎo )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bú )是(shì )我(wǒ )。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他(tā )习(xí )惯(guàn )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de )病(bìng )房(fáng ),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cái )罢休。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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