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shǐ ),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shū )画画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jǐng )彦庭的报告之后(hòu ),提(tí )出自己要上楼研(yán )究一(yī )下。
医生看完报(bào )告,面色凝重,立刻(kè )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yīng )了一(yī )声。
虽然景厘在(zài )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yǒu )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xiàng )景厘(lí ),他说得对,我(wǒ )不能(néng )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理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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