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le )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jiǎn )查结果都摆在景(jǐng )厘面前,她哪能(néng )不知道是什么意(yì )思。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yé ),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bà )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lái ),也不会给我打(dǎ )电话,是不是?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kě )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xīn )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hòu )却已经多了一位(wèi )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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