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dàn )有许多(duō )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景厘(lí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wǒ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kuài )。
景彦(yàn )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le )。
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kāi )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ma )?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zì )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bái ),再加(jiā )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jù ),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我不住院。景彦庭(tíng )直接道(dào ),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tā )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zhī )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yǒu )什么住(zhù )院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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