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yī )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chū ),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们之所以(yǐ )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chē ),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kuī )了(le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xué )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qí )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yǐ )。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de )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zhī )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我最近过(guò )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wèn )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wǎn )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dǎ )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huí )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tū )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fàn )。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电视剧搞到一(yī )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qián )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dài )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tuī )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于(yú )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xià ),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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