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xià ),结(jié )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二天(tiān )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hòu )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diàn ),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yī )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wǒ )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chá )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lái ),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xiōng )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bǐ )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后我(wǒ )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我刚(gāng )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qíng ),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吗?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yīn )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bù ),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duì )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liú )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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