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当年从学校(xiào )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me )地方好,只好在(zài )家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yuē )出来的人一般都(dōu )在上课,而一个(gè )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gè )备用的钥匙,于(yú )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pèng )我的车?
我浪费十(shí )年时间在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yí )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shí )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lǎo )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duàn )时间。我发现我(wǒ )其实是一个不适(shì )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gè )男的,对于大部(bù )分的地方都应该(gāi )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最近过一种(zhǒng )特别的生活,到(dào )每天基本上只思(sī )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yuán )因,我只能打车(chē )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què )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hái )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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