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yǒu )那么一点点。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zhù )地掉下了眼泪。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yī )大袋子药。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yáng )装(zhuāng )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kè )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bà )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de )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guǒ )没(méi )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来,他这个其(qí )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xū )要(yào )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kě )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le )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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