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yě )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liǎng )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了过来。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wǒ )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me )都不走。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kāi )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biàn )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fú ),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yàn )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jiǎ )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不会的。霍(huò )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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