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shuō ),世上(shàng )能有一(yī )个男人(rén )愿意为(wéi )自己的(de )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jiǎn )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lái )了另一(yī )张病床(chuáng ),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zhuǎn )头朝她(tā )所在的(de )位置看(kàn )了一眼(yǎn ),脑海(hǎi )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bì )上眼睛(jīng )深吸了(le )口气之(zhī )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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