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wán )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zuò )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guò )来(lái )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shí )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一秒钟之后,乔(qiáo )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tā )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wéi )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yào )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róng )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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