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tā ),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霍祁然闻言(yán ),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kǒu )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ér )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yǐ )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zǐ )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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