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kuò )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piàn )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zài )那儿认识(shí )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tā )说到那个(gè )赛欧从那(nà )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biāo )车到处走(zǒu )动,而在(zài )晴天的时(shí )候我们也觉(jiào )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zǒu )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shí )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bú )一样或者(zhě )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lèi ),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dāng )前奏响起(qǐ )我总是非(fēi )常陶醉,然后林志炫(xuàn )唱道: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de ),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jiàn )一个水平(píng )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wèn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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