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毕竟容隽(jun4 )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容隽听(tīng )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fàng )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qīn )戚(qī )吓跑。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lǐ )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而(ér )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kàn )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mǎi )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wǒ )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jiā )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wǒ )会(huì )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bù )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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