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duì )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suǒ )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爸爸!景厘一(yī )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de )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néng )性分析。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shí )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lù ),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ràng )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wǒ )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听了(le ),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lí )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rén ),你不用担心的。
虽然景彦(yàn )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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