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le )。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nǐ )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biān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你知道你现在(zài )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tíng )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nǐ )——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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