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shí )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yī )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军训(xùn )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kǎo )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yú )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zhuō )子说:原来是个灯泡(pào )广告。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gè )高等学府里面,有很(hěn )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huā )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duì )此入迷,不知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qíng )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chǎn )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dì )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xué )。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wǒ )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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