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tóu )看向了她。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wǎn )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cù )了蹙(cù )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mù )浅交(jiāo )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zhōng )——
容恒一时之间竟完全回不过神来,他只是看着容夫人(rén ),一脸无奈和无语。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rěn )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zǐ )开口(kǒu )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陆沅跟陆与川通(tōng )完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làn )了,眼神也明亮了,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shēng )。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lái )了,多亏有你——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yǒu )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yǎng )胎呢,经不起吓!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yuán )道:沅沅,这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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