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bú )能给你?景彦庭问。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lí )轻轻地敲着门,我们(men )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shēng )说,等把该做的检查(chá )做完再说。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dòng )还是该生气,我不是(shì )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zhè )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yǎn )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jǐng )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zài )隔壁班后来,我们做(zuò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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