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其实得到的答案(àn )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hé )距离感。
景厘很(hěn )快握住了他的手(shǒu ),又笑道:爸爸(bà ),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霍祁然原(yuán )本想和景厘商量(liàng )着安排一个公寓(yù )型酒店暂时给他(tā )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běi )帮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shàng )是业界权威,或(huò )许事情到这一步(bù )已经该有个定论(lùn ),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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