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qǐng )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jun4 )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cháo )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gǎn )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wēi )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ér )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tā )跑开。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shēng )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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