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jiān )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kě )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xùn )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wéi )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xiàn )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中国人(rén )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niàn )。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wǎng )往不是在学习。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liáng )的老年生活。
一凡在那看(kàn )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sān )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这些事情终于引(yǐn )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zhèng )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最(zuì )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dǐng )的那种车?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zhè )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yīn )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dìng )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tǎng )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shì )台里的规矩。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jīng )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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