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méi )办法挽回,可(kě )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lí )开了这里,去(qù )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shēng )活在一起?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xiǎo )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小厘景彦庭低(dī )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xiàng )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shí ),她则是微微(wēi )有些害怕的。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yàng )?都安顿好了(l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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