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guó )学生(shēng ),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wéi )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yī )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不幸(xìng )的是(shì ),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guǎn )在夏(xià )天这表示耍流氓。
第一次(cì )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qù )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xià )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jiào )的时(shí )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chē )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bú )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de )人只(zhī )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xìn )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qián )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liǎng )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zài )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mìng )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de )SHOEI的头(tóu )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shèng )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tuǐ ),送(sòng )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yuè )。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duì ),另(lìng )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gè )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dōu )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men )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chē ),改(gǎi )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jiàn )绞肉机为止。 -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zì )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sì )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shì )今天(tiān )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bǐ )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chē )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jí )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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