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tā )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dé )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zhì )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xǐng )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lā )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rán )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jǐn )闭一动不动(dòng ),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chún )角亲了一下(xià ),这才乖。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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