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shì )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她推(tuī )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先下床,拉开门朝外(wài )面看了一眼。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fáng )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kè )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起初他(tā )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xiǎng )到,乔唯一居然会主(zhǔ )动跟它打招呼。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yě )抱了,顺利将自己的(de )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yī )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jun4 )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de )影响完全消除了,这(zhè )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men )的顾虑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shì ),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dá )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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