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坐在他(tā )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mí )离的眼(yǎn )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zhǎo )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gè )亲戚算(suàn )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qīn )戚都在(zài )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kāi )的背影(yǐng ),很快(kuài )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tā )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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