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míng )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jīng )饭店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huǒ )。这样我想能有本领(lǐng )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zhōng )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quán )不正确的位置。并且(qiě )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de )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méi )有本质的区别。如果(guǒ )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yuè )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de )循环性工作,只要教(jiāo )材不改,永远就是两(liǎng )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yī )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tōng )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ér )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yǒu )什么体力活了,况且(qiě )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yú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men )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yuán )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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