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hòu )一个角落(luò ),孟行(háng )悠把画(huà )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hēi )板报,一个人(rén )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liàn )了!
后座(zuò )睡着了(le ),下午在家玩拼图玩累了,没睡午觉,一听你周末也不回家吵着要来跟你住。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zhí )男品种(zhǒng )。
小时(shí )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zhè )阵风过(guò )去,叫的人也少了。
迟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层凉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堂吃饭?
外面天色黑尽,教学楼的人(rén )都走空(kōng ),两个(gè )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难得这一(yī )路她也(yě )没说一(yī )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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