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péi )在(zài )景厘身边。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tóng )意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fǎng )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dào )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shí )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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