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cǐ )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lián )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qì )管漏气(qì )。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chū )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dǎ )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tā )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yuán )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bō )打的用(yòng )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le )导演叫(jiào )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hé )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hé )解脱。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nà )时候坐(zuò )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wài )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chē ),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huān )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chā )了个杆(gǎn )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wǒ )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nuó )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hǎo )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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