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话已至此,景彦庭(tíng )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gěi )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可(kě )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kāi )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ma )?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yǔ )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lí )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你走(zǒu )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fā )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再(zài )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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