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xīn )苦。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shuō ):你知道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tā )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shuì )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shí )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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