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guò )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ba ),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jiàn )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我知(zhī )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仲(zhòng )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chū )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晚上九(jiǔ )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le )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de )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xī )松平常的事情。
今天是大年初(chū )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duō )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kāi )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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