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shí )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dà ),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rán )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zhe )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zhěng )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zhuāng )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jiào )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wèi )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shí )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dōu )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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