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场的朋(péng )友说:你想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xiū )起路来让人诧异(yì )不已。上海虽然(rán )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浪费十年时(shí )间在听所谓的蜡(là )烛教导我们不能(néng )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kuò )我在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xiāng )港台湾的汽车杂(zá )志。但是发展之(zhī )下也有问题,因(yīn )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wěi )违法不违法这样(yàng )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zhe )司机骂:你他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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