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zài )淮市机场。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不(bú )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qiáo )唯一和他两个。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shì )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dé )跟他们打交道。
刚刚打(dǎ )电话的那个男人收(shōu )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xùn ),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zhí )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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