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zài )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diǎn )吃晚饭(fàn ),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chē )花(huā )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bì )将遭受(shòu )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我一个在场(chǎng )的朋友(yǒu )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zuǐ ),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huàn )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zǐ )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上海就更加了。而(ér )我喜欢(huān )小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shì )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xī )的出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这样的生活一直(zhí )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gè )月,而(ér )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jiā )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bǐ )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shuō )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qū )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车也(yě )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sāng )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gè )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yī )样,所(suǒ )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de )一些人(rén )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ér )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chē )收取一(yī )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duō ),生活(huó )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jīng )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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