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欢迎的话,你可以走吗?千星(xīng )一向不爱给人面子,可是话说出来的瞬间,她才(cái )想起庄依波,连忙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勉强克制住情绪,从容地坐了下来。
庄依波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shí )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le )。
一个下午过去,傍(bàng )晚回家的路上,庄依波终究还是给千星打了个电(diàn )话。
让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望津身上的这(zhè )种可能,而是庄依波(bō )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tā )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tīng )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庄依波原本端着碗(wǎn )坐在餐桌旁边,看到这条新闻之后,她猛地丢开(kāi )碗来,跑回卧室拿到自己的手机,脸色发白地拨(bō )通了千星的电话。
第(dì )二天是周日,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却还(hái )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
庄依波听了,只是微微(wēi )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最终回到卧室已经是零点以后,她多(duō )多少少是有些气恼了的,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一声(shēng )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过来,轻轻扣住她的下(xià )巴,低头落下温柔绵(mián )密的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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