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shì )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gēn )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看(kàn )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jiǔ )吧。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jiǎ )。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yǐ )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huò )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gài )远不能诉说那时候(hòu )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kòng )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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